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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4月24日

貔貅

     前天晚上开始把貔貅戴在手上,记得红奕说过这个能招财的!不管能不能招财,我戴上它就不再手上空落落的了,而且似乎昨天的运气都还不错(除了和宁宁闹不开心)昨天去华联买了4.9的东西,给了收银员10块,她倒找我6块,我赶忙还给她,说:“多找了,帐扎不平你自己要赔出来的”。收银员连声说谢谢。虽然只是9毛钱,也是不当得利,我若不还她,对她来说也是很不公平的。社会底层的人,大家都一样,上面养着这么多“社会精英”,上一天班也才得多少钱啊!
4月23日

迟到的青年假

      我从初中(上世纪90年代)就喊着该放“青年假”,一直到了2008年,终于实现了,不过才半天,我想青年们都会拿来睡觉或麻将的!现在真是连找个打球的人也没有,更何况爬山了~悲伤
4月19日

躺在医院地上的人民币

     昨天宁宁夜班,她给我买了件衣服,让去拿。我到医院已经9点多了,但是夜查的医生还没来过,虽然有点肚子饿,也不能在那里叫外卖来吃了悲伤于是拿着衣服就走了。走到走廊与楼梯交界处,看见地上有几张人民币,大概几块钱吧,来来往往噶多人,没人捡的。我也没捡,倒不是不尊重人民币,只是想想在这里经过需要钱的人很多,肯定会有人捡的!
4月18日

眺望权

       这几天看《物权法》,就像看小说一样,联想多了居然要掉眼泪~
      唉!能怎么办呢,放弃了就只能尊重现实了!
      坐在办公室里偶尔抬头眺望远方,我一点心旷神怡的感觉也没有,因为仲春之歌是毫无疑问的低沉和嘈杂——虽然阳光刺眼,天还是灰蒙蒙的,这天底下也是丁丁当当式的工厂;挂车半挂车们呼啸着该死的能吓出人心脏病的喇叭,尾后拖着一道长长的黑烟久久凝聚在你的面前,摒住呼吸还是能感觉到“白骨精”的臭屁!真是不侵犯你的眺望权,你都没法行使之!——这是怎样的世界啊!于是我开始想念苏州,想念光福的雪海山庄!xuehaishanzhuang.spaces.live.com
4月15日

此地无银

我发现我们老是喜欢“此地无银三百两”。往往政府认真发表声明没有的事就是确实存在问题的,比如全面通胀,比如粮食储备--------
我们能不能都实际一点呢?!
一个计数器在计算着以美圆为计算单位的外汇储备的表增量,另外一个计算器怎么不算算它们已经只能买多少石油了?既然这储备是某些人的负担了,为什么不老早投入到教育、农业等薄弱环节呢?
想不通!
4月11日

可恶的" 凯迪拉克"

      昨天的夜幕刚刚扯上,天也不是太暗,街上已经掌灯,一切都看得那么清楚。我从姐姐家出来由南向北骑到海昌路水月亭路口,刚好左转由绿灯跳红灯,即东西向直行开始通行。改建后是非机动车道已经很窄,偏又一辆小面包车挤在此处,边上还有几辆非机动车,7点左右已经不是什么高峰期了,这样我也只能挨边停在车道的最右边,刚停下,就听到身后一阵阵刺耳的车子喇叭声,回头一看是辆黑色的凯迪拉克。我想是红灯,再按喇叭也没有用,我没地让;如果他要硬要出来也是行的,因为改造后的人行道与道路落差不过5CM,底盘那么高的车打边上下去也肯定没问题的。我就想不通,他为什么在这海宁市唯一固定测噪音的牌子下面拼命按喇叭?!我很是反感地回头想看一下车牌,居然还没挂牌照。过了一会跳绿灯了,我就走了!然后这一阵的汽车喇叭声如“余音绕梁”!
      这又是一则关于富人、穷人,汽车与行人的社会和谐问题,在此我也评说什么。我只能隐隐的感觉到所谓的素质教育推行了这么多年,起到的效果可能并不尽如人意,最起码还要个50年!
4月10日

奇怪

拉肚子两天了,怎么不见得瘦一点呢?郁闷!
4月8日

春雷

现在的气象预报的确越来越准了,说是昨天晚上有阵雨。这个雨倒还真大,还打雷,风也呼啸。海宁街上就那么会堵,才半夜的雨就多处道路成了汪洋!
4月4日

清明

正值“梨花一枝春带雨”的时节,天也阴沉着脸,迎接这节气第一次成为国定假日。
如今的扫墓与其说是追悼亡人,不如说是先人对后人拥有美好生活的祝愿!我们都该珍惜活着!
4月1日

哀五宝

周末,听大伯母说,他们上星期又去乡下吃豆腐饭了,这回子是五宝死了,还是吊死的。

五宝是江南农村典型的家庭妇女,嫁给我的一个隔壁大伯做了填房。她是个老实本分发农村妇女,但一辈子被婆婆看不起,被老公冷落-------她每次看见我都很热情,在她心里认为我这样的小孩很乖,仅仅是因为我和我的母亲一样见到村上的人都会礼貌的招呼他们。算命的说她是螺壳里啃来吃的,而她的继女是猪圈里的猪人家喂的。且不管这算命可不可信,五宝的命运的确是可悲的。小时候我只知道她有点不正常,每到春暖花开的时候她的不正常便会发作,因此很“想得通”会去买肉吃,正常的时候省得要死,这便是农村老妇的典型,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吊死在这油菜花刚开的日子。五宝没有退休工资,她的老公曾经很有钱,但是一辈子喜欢玩女人,最后连原本收入不菲的用来养老绰绰有余的产业也被人设计弄了去。最后这么个有钱的风流老头,生了病还是靠被他长期冷落的老婆的慈悲以及兄弟的资助才在医院多挨了几日。我们原本以为五宝送走了老头,接下来可以自己过自己的,每年养的蚕虽然不怎么好,但也够平日开销,不用那么苦了。其实这里也有我所没看见的,据说她继女的上门女婿也常欺负她,她的继女是对她还好,不过同样变成了怕丈夫的人。    五宝大概70几岁,选择这样的死需要多大的勇气,人们说她怨世的很,所以活不下去了。虽说人都是自由的,但再有权掌握别人命运的人也逃脱不了自己命运的掌控。我父母死是不可抗力,他们都是热爱生活的人,这样令我至今都不能释怀,每每想起也黯然心伤。五宝的一双儿女如果没有把第一声啼哭湮没在那旧式的高高的马桶里,那么他们面对自己母亲如此的死法该是怎样的悔恨呢?!当然如果她的一双儿女健康的活在这世上,兴许她也不会得忧郁症,一切又都不一样了!